“任时熙!?”
他们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
互相对望的瞬间,
又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刚才楠法和司空墨消失的方向。
二人不敢有丝毫耽误,
脚下生风,
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,
扬起一路尘土。
只见任冷浊依旧悠悠地跟在冷峋峋和邻虚尘身后,
嘴里兀自嘟囔着:
“哟,这么热闹嘛?要是不闹出点人命来,好像都对不住今晚这精心烘托出来的气氛哦!”
他一边说着,
一边抬头望向那轮仍旧高悬在天上的血色满月。
此时,
太阳正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,
金色的光辉开始在地平线之上蔓延,
然而那月亮却好似被这初生的太阳映得血色愈发浓烈了,
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光芒,
将它周围的一大片天空,
笼罩上一层蒙蒙的血色薄雾之中。
“你不要认为……我……”
被追赶到的任时熙断断续续地说道,
楠法则双眼通红,
手如钳子一般紧紧地卡在任时熙的脖子上。
任时熙被掐得呼吸急促,
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
声音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楠法……你……你不要逼我动手!”
任时熙咬牙切齿地说道,
同时她的手掌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