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忙说道:“师父,那脆皮乳鸽、烤乳猪、吊炉烧鹅你可就再也吃不到了。那脆皮,轻轻用手一掰,酥皮四溅,香味直接直冲鼻腔,脆皮之下的油脂和酥烤过后自然流出的汁水,混合在一起流淌出来,肉质细腻弹牙,汁水如此的饱满唇齿之间……”
此时的凌珑已经黔驴技穷,
心下也不知道,
若师父再不松口该怎么办,
已经急的语无伦次。
只见黄眉翁竟真的被凌珑说得脚都挪不动,
咽了咽口水,
狠了狠心说道:“好吧!看在……嗯,嗯,看在你们如此诚心的份上,这去瘴海和取四非鱼皮的方法我可以教给你!”
凌珑一个高蹦了起来!
拉着楠法道:“还不赶快谢谢我师父!”
“多谢黄眉翁老前辈!”楠法也喜出望外。
黄眉翁摆摆手道:
“先不要高兴的太早,我还没说完,我是有条件的!而且我要提前说好,那地方凶险异常,倘若去了发生任何不测,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!”
凌珑以为师父又要反悔,
“师父,您啥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!”
楠法则义无反顾地道:
“无论什么条件?晚辈都答应!”
黄三爷也满脸疑惑地看向黄眉翁。
黄眉翁低头用手卷着自己的眉毛,
想了好一会儿,
“不用急着答应,听好了再说。”
他看着楠法,
表情也变得严肃了,
不知是对楠法说还是自言自语道,
“不知道,你有没有这个天赋!”
楠法不知道黄眉翁接下来会说什么条件,
没急着回话,
静静地看着他。
凌珑因为很少见到师父如此严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