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他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,
再看他站在那里几乎整个身体都凹了进去,
知道他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。
心想,估计他是被刚才四个黑衣蒙面人齐发的一掌给打晕了。
顾不过来许多,
自己用力搓着绑住她双手的那根绳子,
‘我若能挣脱出来,或许这二人还有一线生机。’
任时熙心里琢磨着,
一会儿怎么帮这二人应对一下。
只听血红鬼眼的人恼道:“想在这里和我拖延时间,这里已经被我们层层包围,就凭你二人,今天是插翅难飞。”
又吩咐着那四位黑衣蒙面人道:“别和他们聒噪,直接给我打!”
游易骨看自己的周旋在对方那里根本不起什么效果,
眼见四个黑衣人又在那里重新运气,
明显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得更猛,
游易骨心一横,准备用身体挡住,
给楠法拖延住最后的时间。
其实,自从今天从坤灵王那里得知去沃野的密道走不了的时候,
他心里就已经做了必死的准备,
他手里的药已剩不多,
外加他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清楚,
近日来伤口越发难以愈合,
流出来的血色暗红发黑,
他知道他身体里剩余的那一部分刀上的风毒在渐渐浸入骨血。
他心一横,挺了挺身体,站定在那里。
楠法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,
想起小时候法玉儿教他‘步罡踏斗’时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回忆着刚才火苗里看到的情形,
心里竟然莫名地想起坤灵国的谦宫城,
心里默念:“谦卦,屈躬下物”。
屏住呼吸,专心地看着地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