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要亲自查一下,
到底这幕后是怎么一回事。
其实现在已经开始有明显的刺痛了,
即便不看也知道。
但是他就是想仔细看一下,
仿佛看一下成了他心里的一种执拗。
他把书榻往前推了推,
把蜡烛也往桌子边移动了一下。
还好,这屋子里每个人都各有心事,根本没有人注意他。
一条血红的印子,
就像刚用刀绕着脚踝拉了一圈,
印迹高高地凸起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条印迹不会出血,
疼起来像是脚腕上带了一个布满荆棘的脚环,
略有被人上刑的感觉,
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,
也就越发地讨厌任时熙。
一时,在这密室里,
也想不出再往哪里走。
现在,
能确定的是,
任时熙就在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