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忍不住地要跟她一起伤心一样。
怎么也和之前他对小周客栈的小周认知对不上。
这样一个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怜惜的女子,
怎么会是游易骨师父嘴里那个小周客栈的小周呢?
楠法心里一万个颠三倒四。
刚要说自己叫楠法,
又想起游易骨师父临走时在自己耳边嘱咐的几句话,
忙不迭地改口道:
“我是十方派的……”
名字一时间还没来得及想好,
卡在那里。
女人从脸上扯下那块披帛,
用折扇遮住脸笑着端详着楠法。
看得楠法有些不知所措,
以为她猜出来自己说谎,
神情里有些慌。
扇子挡住女人的半张脸,
欲细看那扇子上的山水时,
只感觉她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,
不像是在上下打量,
更像是一双手对身体上下摩挲。
“姑娘看我这十方派的小师父有何不妥?”
楠法略显难为情地说。
“公子不说,也晓得你是十方派的人喏,看这通身的装扮就知道啦,我是看公子这样貌。”
女子即便把眼睛张的很大,
仍旧感觉像是弯弯地在笑。
“样貌?”楠法问。
“我虽是个被困在这客栈里的人,没见过什么世面,这苍茫上来来往往住我这小店的,没有这些,也有这些。”
说着她伸出三个指头,然后又伸出四个指头。
那手指柔若无骨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