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华拿起酒杯,乐呵呵道:“今天桌子上可没许支书。”
“哈哈。”
都是一群交往十几二十年的老朋友。
虽然年纪都不一样,却没任何代沟,几句话几杯酒,气氛就更热络了。
连时光都被拉着一起喝酒。
如果不是时妈和时见两人在,说不定已经开始讲起荤段子或者陈年糗事。
时妈默默吃饭,时不时帮女儿夹菜,催促她赶紧吃。
别误会,时见可不是不好意思夹菜。
她只是支棱着耳朵听八卦听得很投入。
这顿饭一吃就吃了两个小时左右。
周围几个椅子上都点了蜡烛和煤油灯。
时见趁机跟许国华建议。
“许叔叔,我看县城都装电灯特别方便,听说隔壁村也拉了电,咱村啥时候也拉电啊?”
许国华眯着眼睛,几杯酒下肚,这会有些熏,脸都是红的。
好在考虑到今晚还要讲正事,所以酒都没准备多。
一瓶茅台和一坛子米酒,几个人分也就各几小杯的量。
像许国华这种酒量好的,还不至于喝醉。
当然,也有酒量不行的,比如陈红军。
这家伙正攀着时建设的肩膀,拉着刘爱党忆往昔。
可以看出是一个特别爱怀念过去的人。
时大伯也属于酒量不太好那种。
不过他今晚喝得不多。
这儿也就时大伯跟众人关系一般,所以喝酒也不那么放开,一般时候都默默喝酒吃菜,或者坐着听众人说话。
所以这会他也只是有些上脸而已,眼神还挺清明。
许国华闻言,乐呵呵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