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灵人们看著李林,都有些惊讶。
他们没有想到,李林居然如此亲民,没有摆官家的架子。
这队逃难者有十几口人,男女老少皆有,明显是一家子的。
其中的老人站出来,拱手说道:“这位少爷,老朽有礼了。”
李林看著非常脸嫩,怎么看都没有超过二十岁的样子,对方的称呼,其实没有任何问题。
他看著李林身后那一百多背著不同武器,甚至是杀气腾腾的狩灵人,眼中却没有多少害怕:“诸位尊驾也是前来鲁城支援的吗?”
李林问道:“很多人过来支援吗?”
老人点头说道:“是的,很多江湖人一个门派一个门派地过来,我们鲁郡本地的狩灵人几乎都已经战死了,邻郡的狩灵人也在调动过来。唉,大伙都是好人————就是那怪物太可怕了,听说死了好多人,才把那猪诡困在鲁城中,暂时没有让它出来。另外朝廷也在想方设法將我们撤走。”
李林又问道:“鲁郡的安乐侯情况如何?”
“听说也受了重伤,但还是带伤在指挥作战。”
李林抱拳说道:“多谢老人家,我们走。”
说罢,一百多人呼啸而过,官道烟尘滚滚。
老人看著这远去的人影,嘆气道:“都是些好侠客,特別是那位少爷,俊俏又和善,希望他能好好地活下来。”
旁边几个妇人女子连连点头。
方才那少年,英俊得她们都不敢抬头,仿佛多看一眼,就是褻瀆似的。
鲁城南边的城墙上,站著很多士兵,以及著装各不相同的侠客们。
大约千人左右。
城楼中,安乐侯脸色苍白,他的上身包裹著白布,明显是受了伤的样子。
“那猪诡,此时睡著了吗?”
旁边的亲卫答道:“已经睡著了。”
“今日多死了多少义士?”
“至少三十。”
朱翟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三十的数量听起来不多,但如果这三十人全是武者,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亲卫见朱翟如此,便说道:“侯爷,天下义士眾志成城,皆在往这地方赶,我们能撑得住的。而且猪诡身上已经多处重伤,他应该撑不了多久了。
“
朱翟苦涩道:“但就怕————那猪诡故意在示弱。他在逗我们玩,他就在慢慢吃著我们,毕竟武者的血气,可比普通人强出太多了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
“那猪诡五日前只有两丈高,现在已快四丈了。”
亲卫也沉默下来。
其实所有人都明白,那猪诡似乎就是猫戏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