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能闻。
就是不能吃。
更要命的是,还得每天抽时间溜回去给宴世汇报。
守生趴在阴影里,整天眼巴巴地盯着沈钰。人类身上的香味柔软又甜,像奶和光混合在一起,它闻久了连吸盘都痒。
可禁令就像一堵墙,压得它动都不敢动。
要不是想到上次越界被宴世连打了好几个脑瓜崩,守生早就冲过去了。
无聊得快发霉的守生开始打发时间。它翻出沈钰的英语书,一页一页撕下来,认认真真写起了日记。
歪歪扭扭的圆脑袋是沈钰,两根竖起来的猫耳朵;旁边画了自己,一团黑黑的触须,还在冒泡。
大作!!
建议进入艺术殿堂!
守生满意地看了看,晃着小触手打算藏在老位置,结果发现之前写的那些日记已经不见了。
咦?难道主人把它清理了吗?
守生嘟囔着,又把新的画藏进去。
沈钰还在纠结那天晚上的梦,想到自己答应的健身房,心里就有点儿慌张。
他一度想上网发帖求助,标题打了一半:【梦见自己被兄弟打屁股,正常吗?】
他看着屏幕沉默了三秒,然后果断删除。
下面的跟帖,不用想都能知道是什么回事。
沈钰给宴世发了消息:“学长,我周末晚上有事情了,可能去不了健身房了,不好意思。”
消息发出去后,他松了口气。
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同班的男生探进脑袋,一脸坏笑:“小钰,楼下尤融雪找你!快下去!”
尤融雪,是他们班的女生,上次活动的时候还一起拍过照。印象里,她安安静静的,不太说话。
她找我干什么?
沈钰一头雾水,只好下楼。
宿舍楼下,尤融雪穿着浅色的裙子。看到沈钰,她的眼神亮了亮。
沈钰挠挠头:“尤同学,你找我?”
“嗯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:“有点儿事,方便去操场走走吗?”
沈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儿,但既然对方开口求助了,肯定就是大事儿,他一口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