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宴世就是心烦。
为什么不是我?
为什么我的味道不是最浓的?
为什么他身上要沾着别人的气息?
沈钰见男人的脸越来越阴沉:“宴学长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宴世怔了怔,喉结滚了两下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嗯,不舒服。”
当然不舒服。
他想。
他不舒服的地方太多了……
屏蔽的不止他一个,项圈上刻着的不是他们,现在连沈钰的气味,也混成一堆别人的。
而沈钰还毫无所觉,站在光下,眼睛亮得像一汪清水,认真地问他是不是病了。
真是……令人烦躁。
想把他全身上下,从内到外都渗透上自己的气味。
这种冲动几乎是本能。
他喉结滚了滚,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。
沈钰见他沉默,反倒有点担心:“你今天吃东西了吗?”
宴世侧过脸,语气温和:“吃了一点。”
假的。
一口都没吃。
自从那天答应孟斯亦不会再碰沈钰的味道之后,他就没再进食过。
应该……是193个小时,没有吃沈钰的味道了。
沈钰:“要不我今天带你去吃东西?吃了东西后,心情会好点儿。”
会好起来吗?
不会好起来的。
不是只单独屏蔽他的朋友圈,也不是送给他的项圈,而且还不属于他的人类……
宴世浑然不觉自己都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三遍了。
他温和:“好。”
沈钰带着宴世去小吃街走了一圈,带着一兜的东西满载而归宿舍。这次再见到宴世,宿舍三人没有上次那么拘谨了,热情欢迎:“宴学长,你好啊!”
于河同和明泽收了好处,自然对宴学长欢迎。至于廖兴思,自从上次和程鸿云对比之后,廖兴思看宴世都爽了许多。
别的不说,这人至少比那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