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世:……
沈钰趁热打铁,大气地叹了口气:“算了,念在我们才刚在一起,你有点儿没安全感……我原谅你了。”
被原谅的人:“……”
这种角色对调,让宴世忍不住轻轻笑出声。
小钰的脑袋,怎么忽然之间转得这么快了?
更想亲了。
“谢谢小钰的大度。”
宴世低下头,温柔带笑:“所以我要亲你一口。”
沈钰:“?”
话落,宴世又亲了上来。
沈钰怀疑这人是不是得了皮肤依赖症,尤其是这种嘴唇接触的,把所有不满、委屈、撒娇、求关心、求安慰,全都绕回一个吻。
迟钝着,他想到了孟斯亦之前说绿茶。
好像真有点那意味,话说来说去,自己还不是被宴世按着亲吻。
沈钰被亲得呼吸都有点微乱,耳尖染上一层轻轻的粉。
地面上的影子轻轻动了一下,无数触手从影子里冒出来,卷着一点深海的湿凉味道,轻轻在地板上拂了一下。
宴世低语:“小钰,你的嘴巴好小……亲一下就红,舌头也软,每次亲的时候都会躲……”
沈钰:“……”
他喘着气:“请不要强调这个,这样会显得你非常变态。”
他语重心长地吸一口气,像一个对顽劣学生失望了的老师:“你已经是读医的博士了,要成熟一点,知道吗?”
宴世眨了一下眼:“可你是我的初恋,没人会对初恋成熟起来的。”
沈钰:“……”
完了,没救了,医者不自医。
他彻底放弃尝试,任由宴世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上落,亲到眼尾、亲到发稍,最后沿着侧颈慢慢落到锁骨。
宴世伏在肩窝处,唇贴着爱人的肌肤。
——他完全不想小钰回去。
如果可以,他现在就想把沈钰抱走,带回深海,藏进属于自己的巢穴深处。
可他只能把那个念头压下去。
因为人类有太多的牵挂。
小钰有家,有爷爷奶奶,有那些真真实实的情感。小钰也还只是学生,学生就会有寒暑假、放假、归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