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刚才确实一直都不太会。要是教会了……以后我就能自己来了。
这次,是最后一次。
我是来学习的。
沈钰迟疑地点点了点头。
宴世轻轻一笑。
·
阵地转到了卫生间。
宿舍的床实在太小,两个人根本放不开;而留在宿舍里,又太大胆了,那可是公共区域,于是他们退到了卫生间。
四人间的卫生间不大。空间逼仄得很,两个人并肩都显得局促。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宴世的体温,从背后那一点距离里,热得发烫。
宴世脱下外套,挂在门后。
灯光从头顶打下,黑色高领衫紧贴着他的身形,肩线分明,轮廓笔挺。
沈钰本来还端着架势,可视线不知不觉地就落在宴世的胸口。线条感太明显了,连呼吸都能带动起一层暗影的起伏。
真结实。
太结实了。
“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胸看?”
宴世笑着问。
沈钰耳尖红得发烫:“没有啊,没有。”
宴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只低声道: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脱下唯一的裤子,听见宴世笑了声。
沈钰顿时脸通红: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突然敲门,我才不会急的连内裤都不穿。”
“嗯嗯,都怪我,对不起。”
男人倒是一点儿都不争辩,声音压低:“那我来道歉,小钰可以接受吗?”
下巴轻轻落在他耳侧,呼出的气打在脖颈上,烫得他浑身一颤。卫生间本就不大,两人的影子被顶灯压得紧贴在一起,沈钰几乎能听见宴世呼吸的频率。
“别乱动。”
宴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。
随后,手心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