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要推开宴世,可男人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将他双手扣住,往头顶一压,牢牢按在枕边。
沈钰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,只能像被按着的小猫咪一样,不断被吸着亲着。
偏偏客卧的门还开着。
空气里隐约飘着厨房里的热气,爷爷奶奶在餐厅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锅碗瓢盆相互碰撞。
这么日常、这么安全的地方。
可他却被男人压在床上,双手扣在头顶,被吻得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这太、太不对劲了。
可是……又完全挣不开。
那只按住他手腕的手纹丝不动,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侧腰慢慢下滑。
隔着柔软的家里休闲裤,明显掌心里陷了一点。由外往内推,再往上抬一点,在掌心里移动、被挤压、又被放开。
宴学长的手……很大。
也很够力气。
我的屁股……
沈钰几乎要发出声来,可唇又被强势吻住,呼吸被封得严严实实,只剩下闷闷的呜咽。
久到青年的眼角都染上了湿意,宴世才慢慢离开。
空气重新灌进来,沈钰瘫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被揉过的位置还在发热。
热从后腰一路往上窜,让心里的火唰地一下重新烧起来,沈钰红着耳尖指责:“要是爷爷奶奶看到了怎么办?!”
宴世俯在他身前,呼吸仍有些粗,却安安静静地说:“不会的。”
卡莱阿尔的感知十分敏锐,他一直在监视爷爷奶奶的位置。
“他们会的!”
“不会的。”
宴世轻轻:“我很谨慎的。”
沈钰:……
刚才边亲边揉我屁股的时候,我可没看出你哪里谨慎。
沈钰红着:“宴学长,我现在跟你说,在我家不准亲我,知道吗?!”
宴世没说话,只是戴上金丝眼镜,抬眼看了下沈钰。
“这是我的地盘,哪怕……哪怕你帮我装修了房子,但在我的地盘你要听我的!不然的话,我就把你赶出去睡桥洞!”
宴世这才低低哦了一声:“也是,我们只是普通朋友,普通朋友怎么能亲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