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突然、太近。沈钰整个人被压得撞上去,来不及换气,呼吸猛地断了一瞬。
他急急地吸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睫毛湿湿地抖着,眼神因为刺激过量而失焦。耳朵麻得发热、发烫,连带着整张脸都迅速染上一层红。
尤其是唇。
小小的唇因为呼吸紊乱而通红,颜色重得过分,湿漉漉的。
宴世垂眸道:“对不起。”
下一秒,沈钰被男人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宴世的舌尖顶开沈钰因为呛到而微微张着的唇缝,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发麻的舌面,将那股乱掉的气息一点点夺回来。
沈钰整个人被亲到发出一声轻颤。呼吸完全被堵住,说不出话,只能跟着宴世的节奏轻轻。
自己真的……失去所有的理智了。
真的要被异化成男同了。
意识像被海水打湿,轻微地、深深地晃着。他甚至无法分清到底是游艇在摇,还是自己的心跳在晃,他只能被宴世牢牢抱着,才能抓住一点重心。
宴世低声唤他:“小钰。”
沈钰还因为刚才的情绪余波而胸口轻轻起伏,听到他的声音,只能软软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宴世没有继续说话。
他只是低下头,夜色摇动着落在他肩上,使他的影子和情绪一起沉下去。
下一秒,他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枚莫比乌斯金戒指。
在游艇轻轻晃动中——
宴世将莫比乌斯戒指缓慢、稳稳地推到沈钰的指根。
神罚的疼痛在继续,可在把戒指推上去的那一刻,他反而静了下来。
宴世轻轻:“小钰,我不信神,”
“所以,我不对神明起誓……”
他抬眼,蓝眸在摇晃的夜色里深得惊人。
“我对我自己起誓。”
“你是我永远的爱人。”
·
宴世在洗手。
清水落在瓷白的洗手台里,他平静地按照七步洗手法,每一个动作都极慢极稳、极其认真。
指尖交错、掌心摩开泡沫,水顺着指节滑下,落在台面上。灯光照在他的手上,让那骨节分明的线条显得格外明显。
沈钰站在他身后,看得喉咙轻轻动了一下。
宴学长的手……真的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