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轻声道。
宴世温和:“会不会太麻烦小钰你?”
沈钰大手一挥:“不会,小事。”
既然兄弟为我两肋插刀,那我自然会努力帮兄弟解决问题。
沈钰接过碘伏和绷带,本想利落地处理,目光一垂,却瞬间僵住。
怎么在那里啊啊啊——
什么玻璃会伤到那里啊啊啊!!!!
伤口在大腿根处,皮肉交界的地方,血色被碘酒晕得发暗。宴世坐着,只穿着黑色的内裤,长腿微张,线条漂亮得近乎张扬。
肌肉在光下微微起伏,呼吸起伏间生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沈钰耳尖发烫,视线被迫论在那肌肉的轮廓上。
太大了。
怎么这么大?
如此近距离,让沈钰的脑袋都乱掉了。
可话已经说了出去,现在收回去未免又太没有男子气概了,沈钰硬着头皮,将碘伏涂上去。
宴世的腿肌在他手下微微一绷,肌肉的线条一瞬间收紧,皮下的力量都跟着起伏。碘伏的颜色在浅色皮肤上染开一圈深褐,显得那片肌肉更结实、更紧致。
“疼吗?”
沈钰装作不在意的问。
“还好。”
为了转移注意力,沈钰试着开玩笑:“这碎玻璃要是歪一点,你的结局就和蛋蛋差不多了。”
宴世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下:“还好没有。”
自己割的伤口,怎么会割到那里呢?
更何况,要是和蛋蛋一样了,小钰怎么办?
毕竟昨晚那股热,是他帮小钰压下去的。
帮他的人是我。
让他安稳下来的,也是我。
所以,自己……
要对小钰完全负责。
这样的话,小钰就会允许自己再亲一遍,再洗一遍,再摸一遍……
再……
浅草一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