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他而已。
可惜现在不是梦,亲不了,也抱不到。
连手都牵不上。
宴世忽然道:“我找你出来,是忽然想起了件事。还记得你之前说过,想锻炼出点肌肉吗?”
沈钰一愣:“啊?”
宴世笑了笑:“我最近厌食症好了不少,去健身房报了个卡,可以带一名朋友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
“啊,这个……不用吧,我那时候只是随口说说。”
宴世侧头:“不想练了吗?”
“想是想,可是我现在兼职挺忙的。”
沈钰语气有些发虚,“再说我也不会用那些器械,去了估计也是拖后腿。”
“那我教你。”
宴世:“我以前学过康复医学,姿势和呼吸我都可以帮你纠正。”
沈钰眨了眨眼。
怎么听着……这话总感觉怪怪的?
“呃,我……”
“就试一次。”
宴世微微俯下身,视线与他平齐,“不喜欢再不去。”
沈钰往后退,却被宴世伸手轻轻拉住。
“走两步就到。”
掌心的力道却不容拒绝:“陪我去看看?就当帮我一个忙。你不想锻炼出肌肉吗?”
沈钰犹豫了好几秒,心里纠结得一团乱麻:“那……就一次。”
宴世温和:“谢谢小钰。”
·
健身房约好的时间定在周末晚上,宴世说不需要太久,只是熟悉一下环境。
沈钰度过了一个普通又心虚的周末。
而与此同时,守生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每天都要看。
每天都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