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一直看照片……
现在……有机会通过梦来接触了。
宴世的掌心轻轻落下,肌肉在他指下轻轻绷起,热度一点一点透出来。
青年的腿修长、线条匀称,肤色白得明显,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色。
然后……
宴世看到了一颗细小的痣。
藏得极深,细得近乎不该被注意。如果若不是那双手轻轻拉开,这个细节,本不该被看见。
宴世的呼吸轻微一滞,他俯下身,几乎是无意识地吻了上去。
好像——
逃不掉了。
那是种从深处蔓延的感觉,像无声的潮,在极静的空气里缓缓泛起。亲吻细碎,一寸一寸,漫过意识的边缘。沈钰只觉得自己在漂浮,身体被抽离、拉远,又被梦一点点吸回。
不管这是什么梦……
别梦了……别梦了……
发丝轻轻扫过肌肤,空气里的温度忽冷忽热,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成模糊的回响。
已经第二次了……该停下来了吧……
一般到这一步,梦也该醒了。
可是没有。
那种奇怪的触感又出现了,它一点点往上,沿着神经的边缘轻轻掠过,每一次都精准得过分。
像是整片空气都在贴近,带着温度的潮意一寸寸蔓延。
它沿着最细微的感知缓慢滑行,带着不容拒绝的耐心。
那种要进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。
“老四老四!!”
远处有声音,穿过厚重的梦雾,一点点渗进来。
沈钰还在挣扎,空气却变得极稠,某种冷的、湿的气息正逼近,几乎来到了入口。
“老四怎么叫不醒……”
“啧,没用,我来……”
然后……
“沈钰!!你点的豪华螺蛳粉!加炸蛋加猪蹄加香肠的那份!!被偷了!!!”
那句话像雷一样劈开梦境,沈钰整个人猛地一抖。
那冰凉的触感、那些透明的手、那种几乎要把他吞噬的潮水,全都在一瞬间碎成白光。
他一下子坐起。宿舍里,三个人正站在各自的床上,衣衫不整,全都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