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甚至有些发疼。
不只是人类器官,感知沿着脊椎到腹部,触手不受控制地蜷动着,渴求着。
距离深海越远,他就越来越克制不住。
原本应该被深海的压力、温度、黑暗所束缚的欲念,此刻全都浮上来。
寂寞、孤独、思念、嫉妒、渴望、愤恨像触手一样爬上来,交织纠缠。
来这里的后果?
不重要。
他只想和小钰在一起。
想产卵,想将卵塞进去。
想……繁衍……
这样小钰就永远离不开我了。
·
爷爷奶奶因为宴世的到来,格外高兴。厨房里热气腾腾,沈钰想下厨帮忙,却被连哄带推地赶出来。
“和我这老东西呆着干什么!”
爷爷把铲子往锅里一插,挥手赶人,“你去陪同学。”
沈钰:“……”
陪宴学长?
他现在连靠近卧室门口都不敢。
方才那场刚醒又被亲得头昏眼花的混乱还在脑子里回荡,他哪敢回去面对,尤其是面对现在极有可能正在床上闻他味道的宴学长。
“人家难得来,你去招待一下嘛。”
“他在睡觉……我打扰恐怕不太好。”
“那你先去给他铺客卧的床!”
沈钰无奈之下,只好拿着被褥去客卧。最后一个枕头放好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
沈钰没回头:“奶奶别急,我等会去叫他……”
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:“不用。”
“因为我已经醒了。”
沈钰屁股一紧,想逃,却被带着往客卧的床沿一压,唇再次被覆上。
他下意识要推开宴世,可男人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将他双手扣住,往头顶一压,牢牢按在枕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