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气。
不理了!
以后绝对不理宴世了!!
一辈子都不理!!!
……
周末到了,沈钰依旧憋着气去做家教。
安雨时乖乖坐在桌前,认真听讲,小眼睛亮亮的:“沈老师……下周我们能一起去游乐场玩吗?”
沈钰愣了一下:“游乐场?”
安雨时用力点头:“因为快期末了,我想放松一下,这样我才能考得特别好。我妈已经答应我了!沈老师带我去玩好不好?只要沈老师陪我,我一定能全科满分。”
沈钰原本憋着的那股怒气,被弄得松了些:“好,我陪你。”
“沈老师最好了!!!”
接下来一周,风平浪静。
沈钰每天都发了狠地准备期末考试。大学期末考不知道是哪位祖师爷发明的,居然能在短短两周把整学期的全部知识强行塞进脑子里。
这怎么背得完啊。
每天从图书馆到宿舍,沈钰头昏脑涨,感觉天都快塌了。
但比背书更让他烦的,是宴世。
准确来说,是宴世不来找他。
以前那家伙随时冒出来,突然亲,突然抱,突然壁咚,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更要命的是……
沈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关注,还是眼睛自己老往那方向飘。一周下来,他好几次看到宴世和那个女生在一起。
烦。
心里一烦,学习的劲头就更足了。
哪怕做梦梦到了大章鱼,沈钰的手里都还拿着书在背。
大章鱼:……
触手也懒得折腾了,贴在沈钰身上,一动不动,听着沈钰叽里咕噜的背书。
·
孟斯亦观察了一周,确定宴世没有再来找沈钰后,终于松了口气。
还好小头没战胜大头,理性战胜了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