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这个要怎么做?”
“哥哥,我饿了。”
“哥哥,我困了。”
他喉结一动,胸口的呼吸有点发烫。
灯光熄灭,屋子里一片昏暗。
又起反应了。
宴世习以为常地握住,肌肉绷紧。
他忽然想到,那天沈钰俯下身帮忙消毒时,唇齿几乎擦过这处地方。温热的呼吸打在腿侧,带着微颤的气息,烫得皮肤一阵阵发麻。
嘴太小了。
宴世在心里想。
吃不了太大的东西吧。
那唇瓣一旦含着什么,就会被迫张开到极限,唇珠被撑得微微发亮。
气息一重,唇边的线条就被迫拉直,喉结轻轻动着。
不够熟练时,还会被那股气息呛住。
生理性的窒息带来细碎的颤抖,眼泪被逼出来,顺着睫毛打湿半边脸。
会像是被噎住的小动物,惊慌、湿润、又乖顺。
那个时候……还会喊自己哥哥吗?
会说哥哥,我吃不下吗?
·
接下来的日子,照例上课下课,天气越来越冷,沈钰却每天都能准时醒。毕竟有黄金的安慰,睡觉前摸两下,安心又踏实。
宿舍其他三人就不行了。
天气一冷,全部都开始集体赖床。今天又是早八,三人集体陷入被窝昏睡模式,沈钰一个人叫了半天都没喊醒,三人嘟囔着肯定不会点名,没问题的,沈钰只能自己先去了教室。
确实没点名。
直接布置了小组作业。
“为了加强大家的凝聚力,让同学们多交流,”老师笑着说,“这次的小组按座位分,前面两位、后面两位,四人一组。”
沈钰在桌下给室友敲字的指头都快按出火星子了。
辅导员又慢悠悠补刀:“至于今早上早八没来的同学嘛,大家互相告知下,他们作业……双倍。”
沈钰:……自求多福吧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组伙伴,顿时沉默了。
有邓博允。
自从上次在咖啡店后,沈钰基本上就没和他说过话了,那人也来了脾气,再也没有坐在他身后。结果今天偏偏坐他后面,还正好凑成一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