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舒服呢?
沈钰的眼睛慢慢眯起来。那种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耳尖的温度越来越高,甚至连脸颊都跟着红了。
不自觉,他整个人轻轻往宴世靠过去。脸颊蹭上宴世的小臂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缓解些许感知。
不想让他摸了。
可是真的,好舒服。
沈钰眯着眼,身体轻轻一晃,耳朵却没有再躲开,反而配合着宴世的动作,微微动了动。
算了……
让他摸一会儿吧。
就一会。
就当是伺候我了。
沈猫舒服地想。
宴世低声笑了下,声音哑哑的。他轻轻揉着猫耳的根部,指腹一点点顺着线条往上抚,
“我可以摸吗?”
他问,语气带着笑。
沈钰眨了眨眼,声音发软:“……摸吧。”
反正是梦。
反正是我舒服。
沈钰这么想着,尾巴轻轻一摆,末端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。
宴世的手指在猫耳上又停留了几秒,随后缓慢滑下,最终停在后颈处。
那块皮肤细嫩、温热,正是最敏感的地方。
手指轻轻一揉。沈钰的呼吸立刻乱了一下,喉咙里嗯了一声,尾巴轻抖。
宴世察觉到了,力道便放得更轻,掌心贴着他的皮肤,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。
沈钰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猫耳轻颤,尾巴也慢慢垂下。
嗯……还不错。
允许继续摸。
沈猫眯眼想着,整个人靠得更近了些。鼻尖擦过,像海浪卷过石头后的咸气,又像初冬夜里被风打湿的空气。
香香的。
淡淡的。
全是宴世的味道。
胸口被那气息填得满满的,沈猫竟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