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手心落了下来。
那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,却稳而有力。沈钰本能地想躲,腰部却被轻轻按住。
“别紧张,”宴世语气仍是医生处理病例时的那种沉稳,“你要放松。”
沈钰呼吸有点乱。被掌控的感知,让他的肌肉不自觉有点儿绷紧,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了下。
没办法……
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毕竟大家都会这样,毕竟是外力作用。
沈钰努力说服自己。
可下一秒,宴世笑了下,低低一声。
沈钰顿时觉得这男人在嘲笑自己,立刻反驳道:“不准笑我,你……你……还不是这样。”
宴世不是肾虚吗?!我该笑你才对!
宴世的唇角更弯了一点,声音轻柔:“好,对不起。”
他低头看着沈钰,轻轻,“我教你。”
常年写实验记录留下的硬茧擦过,本就不堪一击,现在更是被感知完全笼罩。
沈钰不敢看。
“小钰,”宴世低声道,“要认真,端正学习态度。睁开眼睛看,要从上到下,按照这个顺序来。”
沈钰脸上的热几乎要烧透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在看。”
他慢慢睁开眼,视线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漂浮,落在那双手上。
手很大,骨节分明,指尖的触感又躁又稳,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力量。
……
比之前更奇怪。
明明是熟悉的空间,熟悉的厕所地板砖,熟悉的厕所门,可自己现在却在干这种事情。
沈钰整个人都僵着,皮肤紧绷,意识像被晕开的水汽包裹着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像被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,被对方的气息、声音、温度、动作一点点包围。
“再放松一点。”
宴世的语气仍然是医生式的指导口吻,却带着一点模糊的温度:“对,呼吸不要断,看我这里。”
宴世的讲解声在他耳边持续着,语调平稳又克制,像是在极力维持某种冷静。可每一个字都伴着气息在他耳边打转,带着胸腔震动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