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斯亦饶有趣味地挑眉。
宴世?谈恋爱?她那最克制理性又变态的堂哥怎么可能会谈恋爱?
不过心思深倒是真的。
表面温和,内里不知道是个什么阴湿性子。
“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瞎聊了一些其他的。”
沈钰压低声音:“而且通过和他的交集,我觉得他肯定肾虚。”
孟斯亦这下是真的笑了。
宴世?肾虚?
那宴世最细都有青年腰差不多大小的触手是干什么用的?
沈钰并不觉得自己这句话空口诬陷。毕竟那天宴世一个大活人就吃那么点饭,比鸟都克制,怎么可能不肾虚。
所以这个推测合情合理,成立。
“孟学姐,你找对象千万不能找他这样的。”
孟斯亦:“那要找怎样的?”
沈钰顿了顿,微妙地开始扭捏:“就……那种年轻点的,身体好,有活力的,也不用特别高,有个合适的身高差就很完美。”
“最重要的,是那种真心喜欢你、对感情特别专一的。”
孟斯亦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麻烦弟弟帮我找一个了。”
……
沈钰前面布了那么多局,下了那么多子,全军覆没于这一句。
弟弟。
该死的弟弟。
沈钰肉眼可见地焉了。他僵硬地从背后拿出礼品盒,语气努力轻松:“王伟快出院了,这是我定制的项圈,哪天我们一起去给他戴上……”
孟斯亦愣了下,没有收礼物:“抓捕王伟全是你的功劳,你自己给王伟戴上了就可以啦。”
沈钰又被拒绝了。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最后沈钰念念不舍目送孟斯亦回了宿舍楼,手里还死死拿着那个被退回来的礼物盒。
呜呜呜,人生怎么能这么苦?
他想哭,但男人是不能哭的。他45度仰望天空,天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轮明月毫无同情心地看着他。
青天大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