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人都要碎了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于河同和明泽两人互动,廖兴思发现了端倪:“怎么了?你怎么这个表情。”
廖哥都不惊讶吗?
于河同此刻正坐在明泽的腿上,明泽在给他喂烧烤耶。
“他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两个……”
廖兴思的表情更奇怪了:“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这样呀?你不知道吗?”
他们两个一直都在谈恋爱吗?!?
沈钰的天都塌了。
男同竟然在我身边!!
他怀疑今晚是不是中了什么男同结界,从情人坡到宿舍,一路gay气缭绕。
明泽喂完手里的烤串,推了两把,皱眉道:“好恶心,快下去。”
于河同不依不饶地贴过去:“老公,你怎么能嫌弃我……”
明泽抖了下:“别恶心了,再恶心就要睡不着了。”
廖兴思瞥了他一眼:“他们从剧本杀回来后,时不时就这样,你都没注意到?”
沈钰确实没注意到。
或者说,注意到了,但以前从没往那方面想。
毕竟在他看来,直男之间开玩笑、打闹、搂肩,是很正常的!
沈钰艰难:“他们在谈恋爱?”
廖兴思挑眉,一脸看智障的表情:“没有啊,这不一看就是好哥们嘛。怎么?被班上男生表白了,现在看谁都像男同?”
“你刚刚去干嘛了?这么奇怪,回来后一直魂不守舍的。”
沈钰魂不守舍:“没什么。”
他低头钻进浴室,出来看见宴世发了消息。
【M:小钰,到宿舍了吗?】
这人怎么还敢发消息?!
万恶、会撒谎、还自称不是男同的男同!
沈钰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脑子一热,直接拉黑。
心口那股怨气还是压不下去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,为什么自己还穿着宴世买的那件外套?!
自己要和宴世要完全划清楚界限!!
我要把所有东西,全!部!还!回!去!
可越收拾越崩溃。打开衣柜,三分之二都是宴世买的。毛衣、卫衣、羽绒服,连他冬天穿的那双厚袜子都是对方一手挑的。
于河同:“你大半夜收拾东西?要跑路啊?旅游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