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、也许没问题。
大家都是男人。
男人都会有这个反应。
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宴世轻轻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谢……谢我什么?
可很快,这个想法都已经来不及思考了。
骨节分明又炽热的掌心落上去,仅仅是极轻的合拢,就让沈钰浑身一震,被掌控感几乎瞬间夺走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这场景太过刺激。
尤其是对沈钰而言。
十八岁的年纪,几乎没经历过什么亲密接触,就这样被雄性的手掌紧紧覆盖。
他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。小腹被紧实手臂压着,下侧又被落下掌心,双重压迫叫他完全失神。
“小钰……”
沈钰喉结滚动,唇齿颤抖。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,他想拒绝,可身体背叛了理智,逐渐软了力气。
帐篷里的空气愈发浑浊。清香在不知不觉间蔓延至每一个角落,像是看不见的雾,黏附在皮肤与唇舌之间。
沈钰的头愈发昏沉,眼底的世界都泛起水雾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宴世垂下眼,声音温和:“这很正常,你不用觉得丢脸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却没有移开沈钰的脸。
昏黄的灯光斜斜落下,将帐篷内部晕染得朦胧暧昧。
怀中的人微抬着头,琥珀色眼瞳早已彻底失焦,湿润的唇微张着,吐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,沾着水气,在急促的喘息中微微颤抖。
漂亮。
太漂亮了。
那种失神、脆弱,却又不得不在自己手下颤抖的姿态,叫他心底涌出一种阴暗的满足。
青年的情绪味道此刻格外浓烈甜腻,弥漫在整个帐篷里,与他自身的气息交织混合,将这片封闭空间成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独立世界。
更重要的是。
这味道,是他亲手逼出来的。
这份情绪的混沌与混乱,是他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