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学长的手……真的很大。
而且手指……特别长。
水珠顺着手背滑落,淡淡浮起的青筋轻轻跳动。
后来。
或许是一根手指,或许是两根,或许甚至连手指都不是——
狭窄的游艇洗浴间里,两个人离得极近,近得像那次鬼屋里被困在铁柜里时一样。
但这一次,柜门外没有电锯医生。
他面前只有宴世。
他的男朋友。
唇贴得深,呼吸贴得更近。
宴世的舌一点点、慢慢地压下沈钰残余的害怕,温度贴在口腔里,来回轻轻扫过,让人根本没办法思考。
指尖,只是浅浅一点。
却像压在沈钰整个人的神经上,他想要逃开,却只能颤。触感顺着腰往上冲,冲到胸口。
最后,沈钰甚至清楚地感受到了。
宴世手上戴的那枚和他配对的戒指。
再往后,沈钰都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了。他整个人埋在宴世肩膀上,呼吸被逼得乱七八糟,牙齿死死咬住宴世肩上的那一点位置。
宴世轻轻:“小钰,放心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“只是手。”
他一只手稳稳摸着他的后背,另一只贴在他脖子后轻揉,把沈钰乱掉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。
那现在的感知,又是从哪里来的?
沈钰已经分不清了。
意识像被什么按住一样,整个人浮在半空,又像被往下拖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呼吸,只觉得胸口被顶得一阵阵发紧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怪物用力揉皱,冷的、软的,带着不属于人的感知。
沈钰的眼前一阵白光闪过。
像被怪物张开触手猛地拖住,沈钰整个人像是被拎着往深处拽,连身体都有一种轻轻浮起来的不真实感。
迷迷糊糊中,沈钰茫然地想:
自己那完璧的屁股,终究是没有了。
·
青年沉沉睡去,眼上还带着红红的泪痕。
宴世垂眸看着。
作为卡莱阿尔,与人类如此近距离、如此贴近皮肤的接触,本就是一种错误,是族群里最被禁止、最不该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