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世这人就像是在脑子里扎根了一样,沈钰去洗了把脸,上了厕所,吹了会儿风,可怎么都会想到宴世。
车里时,宴世眼睛亮亮的,却又可怜兮兮,像只大型动物不知道怎么哄人,只能乖乖低着头。
可昨晚,那人却又紧紧抓着自己的腿,垂头轻笑,重重的颜色和不断烙出的绯红交叠在一起。
沈钰捂住脸,整个人烧得一塌糊涂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。
恋爱这件事情怎么这么烦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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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宴世如愿以偿,很快又见到了自己的伴侣,他眼尾都柔下去:“宝宝,你居然主动来找我。”
沈钰整个人炸开:“啊啊啊不准在外面叫我宝宝!!”
“你想我了?”
“完全没有!!”
事实上,他这一天根本看不进去书,但沈钰死都不可能承认,于是恶狠狠瞪过去:“不是想你!而是你让我看不进去书!都怪你!!”
宴世垂下眼帘,一副被骂也甘之如饴的样子,轻轻嗯了一声:“都怪我。”
沈钰:“……”
他这副样子更让人烦。
“但我知道有个地方……你一定能专心学习。”
“哪?”
“等我实验做完,我带你去。”
宴世做完实验,两人一起去吃了晚饭,回去路上还买了袋热乎乎的糖炒板栗。
宴世负责剥,沈钰负责吃,走着走着到了博士宿舍楼下。宿管阿姨正坐在门口喝茶,看到两人肩并肩走来,目光先在沈钰身上扫了一下,再慢慢移到宴世身上。
原来如此。
是你这头老牛吃了嫩草!
但有一说一,还挺般配的。
宿管阿姨又喝了口茶。
沈钰:“带我回你宿舍干什么?”
这人……
该不会野性大发吧?
难道在学校宿舍也要乱来?
果然是诡计多端的男同!!
哪怕热乎乎的炒板栗还没吃完,沈钰也想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