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下意识挣了挣,却被怀抱箍得更紧。胸膛起伏急促,呜咽声全部被堵在喉咙里。
宴世的嗓音轻轻落下,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:“小钰……别怕。只是营养。”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压下去,沈钰猛地绷紧了身体。
窒息感让他本能地恐惧,胸腔起伏得厉害,想要挣扎,可怀里的力气却牢牢箍着,不留丝毫缝隙。
好难受……
好像要被吞没。
可随着触手一点点释放出的东西顺着喉咙缓缓灌入,最初冰凉的窒息感竟逐渐转化成了一股奇异的暖流,从胸口开始,一寸寸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身体在发热。
脑子却越来越轻,越来越空。
沈钰模模糊糊地觉得,那更像是一种古怪的补药,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。
原本疲惫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,可与此同时,那种异物在喉中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。每一次触手的行动,都在喉咙壁上碾过,留下酸麻与胀痛。
他张口,想要发声,却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喉咙被触手顶得发酸,呼吸紊乱得厉害。
可他根本推不开,只能任由那股冰冷的力量一股股涌入体内,灌满四肢百骸。
像是……
整个人都被改造成了容器,专门用来承载怪物的力量与气息。
不安、羞耻,一层层翻涌,却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里,生出一种诡异的错觉。
仿佛体内被灌满的不只是触手输送的营养,而是某种属于对方的存在。
这种感觉几乎又像是……
他正在变成对方的一部分。
“唔……”
沈钰眼角沁出水光,反抗无果后,手指却只能无意识地收紧,试图抓住依靠。
他抓住了宴世的睡衣。
宴世低头,看着青年的模样。
脆弱、湿润、泛红。
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,急促又甜腻。触手被紧紧裹住带来的剧烈冲击感,紧得几乎要炸开神经。
冰凉的触手尖端探出,轻轻触及青年颤抖的舌尖。滑腻的质感与柔软的口腔纠缠,摩挲、绕行,带着近乎耐心的侵蚀意味。
宴世俯视着,眼底晦暗。
好香。
触手汲取到的情绪味道,顺着宴世的感知涌入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