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没有对说,轻声:“上车吧。”
纪斐言顿了下,跟随她进了车后座。或许是与生俱来的直觉,又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,他对这个女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下意识就觉得她不是坏人。
他系好安全带,没有注意到美术馆门口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一直等到红色的保时捷消失在视线,陶苏才静静出声:“林琛没和他一起走。”
“我说他怎么会被叶谦邀请,”冯礼猛吸了口烟,语气复杂,“竟然是温槿小姐的客人。”
“听说不仅仅是叶谦,连林柏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。”
“林琛真是瞎了眼,”冯礼感慨,“这么好的机会,居然不去献殷勤。”
“未必是林琛不想送,”陶苏沉下眸子,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“如果林琛知道他是温槿的客人,怎么也是要避嫌的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带着股势在必得的意味。
“对我们来说,这是件好事。不是吗?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出用力砸门的声响。
“斐言!!!”
听到那个声音的刹那,纪斐言终于无法再维持意识,手指缓缓从身侧滑落。
“斐言?!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个惊慌,另一个坚决。
伴随着一声巨响,秦煜时撞开大门,冲上去抱住纪斐言,在确认他还活着后才隐隐松了口气。
公寓外,警车的鸣笛声由远而近,尖锐得要刺破耳膜。
秦煜时抱起纪斐言的身体,语气冰冷地对沈燮安说。
“曾经兄弟一场,我原本不想报警的。”
“沈燮安,是你逼我的。”
第85章第85章
纪斐言在医院昏迷了三天。
他原本就失血过多,又因为窒息昏迷,身体极度虚弱,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