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叙在48楼光明正大讲出来,她早说明自己不相信任何人,也没人能偷听到陈泽找徐曼曼聊什么,只能心里猜测。
那怎么猜?
没有标准答案。
沈子言去了骆瑾芝的大平层,坐窗台晃着红酒杯,望着自己上四年大学城市的霓虹。
沉默。
还是沉默。
从48楼出来,沈子言一句话都没说。
骆瑾芝端着红酒杯和沈子言轻轻碰下:“你不应该开心?只要陈泽和徐总见面,不管说了什么,你少了竞争对手。”
“瑾芝姐,你又何必试探我,说反话?”
沈子言情绪低落:“我好想大醉一场。”
骆瑾芝说:“发现简叙和你们,不,和我们不是一类人?”
“她和今安更像一类人。”
沈子言放下红酒杯,双手搭膝盖,脸埋进膝盖:“瑾芝姐,我想今安了,好想,好想今安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回到大学,想重新认识今安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骆瑾芝轻声问道。
“我不想曼曼。。。我不知道怎么说,我不想曼曼这样输,不公平,曼曼没有错,这样。。。曼曼做不做,做什么都是错。”
“子言。。。”
骆瑾芝轻轻拍沈子言:“这就是我们和简叙的区别。”
大概过了3分钟。
骆瑾芝沉思道:“今安最后挑的人。”
沈子言抬头,眼眶泛红:“瑾芝姐,我情感方面迟钝,我不懂。”
“不,你懂,你不是才说简叙和今安更像一类人。”
骆瑾芝说:“今安最后挑了简叙来郡沙,今安变了,也许苏缅陷入昏迷就变了,也许最后过港一路北上。。。”
“路途中,他一天天变了。”
沈子言闻言抿紧嘴唇,脸埋进膝盖,落下几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