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冯若丹没出声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轻声说句公道话:“你们不管他,他能怎么办?他只能靠自己。”
“你知道后果吗?”
苏景行攥紧拳头:“他卡住的是什么?是衣服鞋袜?”
“是那些人想看见的?他是想要和谁做对?赌气?力拓和必和必拓的人在郡沙。”
他指了指上面。
“景行,现在说这些有用吗?”
冯若丹什么都懂:“。。。失控了,景行,失控了。”
“46天,现在已经失控了。”
冯若丹强调一句。
“现在已经彻底失控了,景行,是你们放开了缺口,一旦有了豁口只会逐渐变大,就像水坝,你们掌控不住了。”
“那些人都红了眼,内资,外资,各种来路不明的人,你以为你们还能几句话堵住?”
“晚了。”
傍晚。
两台奔驰商务车行驶在国道,朱华峰一人开车走前面。
手机“叮”的一声。
余静:今安,我到香江了。
赵今安拿起手机看着短信,看了许久,才打字回道:余老师,等我。
余静:好,我等你。
大概过了3分钟。
余静:今安,你其实应该听龚校长的。
赵今安:余老师,对不起。
余静:今安,余老师从没怪过你,当初提出“集装箱理论”的人还是我,余老师只为你感到骄傲自豪。
赵今安:嗯。
余静:可惜你了,还那么年轻,是舍不得诺诺,赵知行和赵知微吗?
过了1分钟。
赵今安: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