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,不可能会满足老头这不切实际的愿望。
与其整天被他念叨,还不如在外浪迹天涯,前提是凌霄不在老头面前告他的黑状!
是的,这家伙虽然整天一副司马脸的样子,背地里跟个监视器一样盯着他,无论他是约会还是和美女风流,总能被凌霄的眼线抓到证据。
并以把一切告诉老头要挟他为公司卖命,多大了,还告家长!
结婚早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凌斯年喝光了杯子里的茶,他用手碰了碰一旁面色不善的小叔,明明吃糕点的是他,怎么这人一副被噎到无语的表情?
凌斯年:“小叔,你怎么了?”
被这人推了一下,凌夜从回忆里抽出来,他抹了一把脸,眼角自然下垂,透出一丝忧郁。
他还能怎么了,要不是你那不靠谱的爹,整天奴役他,他会过得这么惨吗,他此时此刻应该在地球的另一端享受沙滩阳光还有比基尼美女,而不是坐在这个破亭子里吹冷风,还要喝凉茶!
还有你们这两个小鬼,也都是来讨债的!
一个冷得跟冰块一样,一个迟钝得像木头,跟你们爹一样难搞,老头子到底是怎么生出凌霄这么一个基因突变的货,他性格这么好,身边却围绕着一堆冤种。
都是来折磨他的!
在小孩面前,他这英明神武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一下的,凌夜笑了一下: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对了,斯年啊,你爸最近回来过吗?”
“回来过啊!”
“什么时候?”
这家伙最近不是为了苏伊士口岸的事不眠不休地加班吗,连他都来回往埃及飞了好几趟,皮肤晒黑了几个度。
凌斯年把眉毛拢在了一块,仔细思索:“就是我开学的那天啊,他还去了学校呢,但是不让我告诉妈妈哦。”
“你开学?这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吧!”
侄子,你是不是对最近这个概念有什么误解。
算了,知道凌霄也不轻松他就放心了。
中午的日头越来越盛,可是那团浅黄色的身影还没有回来,他拎起了一旁的凌斯年,站起身去别墅看看。
“小叔,你不是说不去嘛,怎么又变卦了?”
“你爷爷和你妈已经把我的微信攻陷了,我倒是不急,组织上已经火冒三丈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那胖丫头能成功嘛?”
“要不我们打个赌?”凌夜面带微笑,鼓励地看着腿边的凌斯年。
“好啊!”
“我赌她不行!”凌斯年还没说话,凌夜就抢答了,“赌注是你一周不准跟我提要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