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某只包子的头发一样,很好摸。
闻衡盯着这盆绿色的球形植物看了片刻,他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这仙人球好几周了也没见长大一点,会不会是因为他每天摸太多次了的缘故,听说经常摸小孩的头是长不高的。
那他还得感谢老头子在他小时候无视他,才没有影响他的身高?
闻总沉默了片刻,那他以后尽量克制一下自己吧,免得闻楚楚那个小丫头,长不高,本来就胖了,再矮矮的,那岂不是成一个肉团子了?
然而此时此刻,闻衡心里的肉团子,正坐在另一个小冰块的旁边,忐忑不安。
桌上的那杯水实在是太甜了,闻小包子是不敢再伸手碰一下了。
她只能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,跟一个受审的战俘一样,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待在凌寒时面前,就会莫名的拘谨。
而对面的“长官”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跟X光似的把她全身都扫描了一遍。
他坐在那里,仿佛是在参加什么颁奖仪式似的,一丝不苟,也对,他永远都是一丝不苟的样子。
闻楚楚甚至觉得面前这个人永远不会出现窘迫的情况,有没有什么事情能打破他脸上那一层冷静的面具。
想她平时无论面对多么难搞的人,永远都是游刃有余,只有这个小冰块,让她琢磨不透,无从下手。
谁都没有先开口,相顾无言。
像是比谁更有耐心似的,又或者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。
“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坐也坐了,水也喝了,作为主人,凌寒时觉得应该可以讲正事了,书里是这样说的。
所以他开口了,第三次问出了那句相同的话,“你找我,有事吗?”
对于闻楚楚,他想,他应该要多一点耐心,她救过他,并且,他们是朋友。
凌寒时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会直视对方的眼睛,他浅褐色的瞳孔宛若最名贵的宝石,不加雕琢,也不染纤尘。
就像一面镜子,能够照出所有人伪装下的真面目。
正因如此,也很少有人能够直视凌寒时的目光,没人会愿意把自己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闻楚楚就属于很少人当中的一部分。
她和人说话也喜欢直视对方,这样可以在气势上占据主动地位,也有利于判断对方的表情神态,从而更好地了解这人话中的意思。
两双同样干净的眸子对上。
时间静止了一瞬,刚才喝下的蜂蜜水好似发挥了作用,闻楚楚感觉整个口腔里都是甜的。
她有些不自在,第一次主动回避了别人的眼神,端起那杯发过誓不会再碰的蜂蜜水,灌了一口。
他妈的,她怎么说也二十多岁了,居然会被一个小孩的气势比下去,这传出去谁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