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乌黑的瞳孔微缩,望着华钦风。
他面容冷峻,语气冰凉,“如果还有皇贵妃呢,殿下该明白。”
太子神色微微一怔。
正在沉思,华钦风接下来的话,才是叫他真正吃惊。
华钦风说:“昨晚我命人召集了中都各医馆的大夫,请了江湖上会解毒的神医教他们,如今都已经知道该如何施针解毒,殿下请配合他们。也请殿下确保您带出去的御医守得住这个嘴。”
太子诧异道:“三弟早就察觉异样?还是说,这十年一直都在查……”
当年三弟的母妃淑妃便是因为瘟疫不治才离世。
华钦风并未解释。
“找证据,在父王面前揭发他们。”他站得笔直,目视前方,一字一句道,“一个都不要放过。”
无影见华钦风和张星河都已离开,太子却站着未动。
上前询问: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太子回神,望着远处,意味深长,“如今我才知道,三弟也并非看上去那般单纯。”
“殿下何意?”
太子扫一眼候着的御医们,“将李御医、孙御医、贾医官还有郑医官送回上药局,宫中父王母后都在,更需要人手。我带六位御医出宫即可。”
无影:“是。”
张星河追上华钦风。
“你不该这么早将底牌都亮出来。殿下贤明仁德,但他是储君,一夜间你做了如此周密安排。瞒了陛下,瞒了所有人,你说殿下会如何想?”
目光告诫,“不是信任,是忌惮。”
华钦风何尝不知呢。
可为了全城的百姓安危,他做不到止口不言。
张星河:“仁济堂,云归药铺已在治疗百姓,即便中毒,也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华钦风:“他们又如何无辜?被无缘无故牵扯进来?张星河,你说的是什么鬼话?”
张星河眼神坚定,“这是大局。救的是更多的人。王爷如何看我,我心不变。我自有我心中所要坚守。”
此刻不是他们吵架的时候。
华钦风看向张星河,“殿下亲自出宫安抚百姓,不顾自身安危,我若再不据实相告,如何对得起他?况且以殿下聪慧才智,很快就能发现端倪。与其到时被他质疑,不如现在就全盘告知。更方便我们以后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