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钦风说得没有错,西陲军师只是一个脚踏板,只是为了取得皇帝信任,正大光明地走进皇宫,名正言顺地查看所有的卷宗。
十年,几乎一无所获。
而谢玉竹却在此刻,给他带来了一点光。
张星河没有拒绝的理由,“我能为王妃做什么?”
谢玉竹说:“我要见银杏。”
张星河:“王妃等我消息。”
谢玉竹应一声。
马车快行驶到刑部,张星河出声:
“就在此处停下,我走回刑部即可。”
谢玉竹在他下车前说:“以后有事便去云归药铺,过两日,赵掌柜要在城东开一间药铺,离刑部不远。”
张星河点头,走下马车。
不远处,刚好巡逻至此的巡防兵看到风王府的马车,一眼便认出来。
“这不是王妃吗?怎么一个男人从她马车上下来?”
石千斤瞧了瞧,厉声道:“别乱说,王妃也是你们能胡乱编排的!”
“属下只是说事实,没别的意思。”
石千斤是相信谢玉竹的,黑着脸:“谁也不准胡乱说,特别是在王爷面前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晚上长风院。
谢玉竹和华钦风经过一天的忙碌,已经躺在床上歇息。
华钦风惊讶道:“云归药铺的掌柜是云苓的干娘?”
“刚认的干娘。原来云苓的爹以前就是云氏药铺的账房先生,后来云苓进宫,才没了联系。没想到上次云归药铺出事,赵掌柜的见到云苓便认出了她,这不,便认了亲。”
“幸得当时救下云归药铺,不然云苓的家人也无法见到。”
谢玉竹感叹道:“是啊,冥冥之中自有注定。”
“今日我见了荀书瑞,让他在宫中巡逻的时候多注意些,找出那批林海雪莲藏在哪里。应该很快会有消息。”华钦风说着朝中的事,又问了一句,“暗卫汇报,今日你撤掉了他们,为何?”
谢玉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,“我随云苓去了一趟云归药铺,云苓还没做好准备告诉府里人,便没叫暗卫跟着。”
华钦风自然是什么都信她的,没有一丝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