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无声无息不被人发现见一面,还得托关系找人,刑部,她只认识张星河。
况且,从云苓口中得知,张星河也曾在宫中调查过瘟疫的事,这便好办多了。
在马车上,张星河保持着与她最远的距离,垂眉不看她。
谢玉竹瞥一眼,淡淡道:“张大人避嫌也避得有些夸张,反而让人觉得心有所想。”
薄唇微动,口气不变,“张某心中坦荡。”
“既然坦荡,便不用刻意避嫌。”谢玉竹猜测,“张大人是不喜欢我吧?”
张星河没否认也没承认,而是冷淡地说:“王妃不该对张某说这些。”
谢玉竹问:“张大人不信任我,为何要跟着上我的马车?”
张星河:“王妃不会无缘无故提及十年前的瘟疫,连王爷都不知道瘟疫是张某心中所刺,王妃定是知道些什么张某想知道的。”
谢玉竹轻叹口气,她实在佩服这么能忍的人。
“你和云苓啊,真是瞒的好深。独自找寻真相十年,不会孤寂吗?为什么不联手一起找真相呢?或许,早就能查出些什么。不至于现在再查,难度增加不说,连证据都消失无踪。”
“得瘟疫离世的人只剩下一堆白骨,验尸都难。”
谢玉竹自言自语说着,心中有些气愤。
“如果只当那场瘟疫是瘟疫,便也只能伤心欲绝,可若怀疑过瘟疫有问题,就该义无反顾找出真相。”
“即便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亲人,也该为他们找到罪魁祸首。”
“云苓是普通人,见不到皇帝,可你长大人,是太傅的亲孙子,父亲是皇帝的伴读。你为何不说呢?”
张星河惊愕地抬起双眸。
谢玉竹忽得感觉一阵寒冷。
抬头,就看到张星河正盯着她。
“张大人,你别用这打量又警惕的眼神看着我,我真是有些后背发凉。”
张星河忙垂下眼眸,“张某失礼。”
谢玉竹摇摇头,“明明还一起同桌吃过饭的,怎么我和王爷回趟南觅,张大人就好像换了一个人。”
还是华钦风好,什么都会和她说,什么都不用她猜。
心胸开阔,又爱傻笑。
不像张星河,什么都藏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