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谁人不知,朝中最受陛下信重的便是左相罗渊还有一个就是刑部侍郎张星河。”
华钦风神色淡淡,“父王向来信任他。”
顾随衣觉得自己该说得更直白些,靠近一步。
“王爷不觉得张大人有些不一样了吗?和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。”
“有吗?”华钦风侧头,满脸疑惑,“他对我一直都没什么礼仪的。”
顾随衣摇摇头,发出一声感慨,“王爷,你太不关心朋友了。”
最后又加了一句,“张大人肯定有事。”
云里雾里的,听得华钦风不悦。
“你才有事。我倒是要好好说说你,怎么管理的长风楼,消息怎么收集的?”
顾随衣立即蔫了,微微皱起眉头,“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,我一直在给他们做训练,如今已大有长进。王爷没觉得如今的消息都是又快又准确?”
华钦风没觉得。
他一直在南觅,没收到什么消息。
回来也没见顾随衣第一时间向他禀告长风楼的事,要不是今日惯例上张府学习,也不知顾随衣什么时候来见他。
“你何时知道我回到中都?”华钦风转念一想,觉得不对劲。
“自然是王爷踏出客船那刻起……”顾随衣脱口而出。
话到一半,知道自己说漏嘴了,忙小心瞄一眼华钦风。
果然,他黑了脸,“为何不第一时间向我汇报长风楼的情况?”
此刻,他又觉得禁卫司的那三人乖巧听话的很。
真是两个极端。
不能综合一下,互补一下吗?
“我这是体谅王爷舟车朗顿,总要回府吃个饭,休息够了再谈工作上的事。再说王爷还有一个禁卫司,我也来不及呀。我可不敢和禁卫司那三个人抢王爷。”
华钦风眼眸一瞪,“你连这个事情都知道,长风楼的消息是够快的。”
“王爷放心,我做事向来认真,也重承诺,答应王爷要做好长风楼,一定好好做。”顾随衣一脸严肃认真,“有件事,正要同王爷说。”
华钦风:“有要事你放在最后说,顾随衣,你真是找死。”
抡起拳头欲朝顾随衣打去。
他忙躲闪,求饶道:“别别别,下次不敢了。太傅在边上,我这不是体谅他年纪大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