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她变得如此多愁善感,瞻前顾后,黏黏腻腻。
她向来是干净利索,看淡一切的。
她抬头看着那抹耀眼的笑容,笑自己的贪心。
“走吧,去前面再看一看。”
谢玉竹收回贪婪的目光,径直朝前走。
华钦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,迈开步子跟上。
每天晚上,谢玉竹都会同父亲长姐和堂兄吃饭。
渐渐地,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这样的家人。
谢珏生教书育人一把手,可以站在学子面前讲一天课都不会停顿的。
可与谢玉竹在一起时,惜字如金,应该说是变了哑巴,每次谢玉竹抬眼看他,他总是一脸慈父般的模样对她笑,眼中蕴含千言万语。嘴巴却牢牢闭着一句话也没有。
父爱如山,是如山一般沉默不语。
谢玉竹回以同样的笑。
“父亲,我们准备三日后离开。王爷他身上有公务,陪我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。如今我身体已痊愈,该启程回中都。”
“这么快吗?”谢玉佩原本笑着的脸忽然止住。
谢珏生眼眸颤了颤,嘴角微微上扬,“是该回去了。为父身体无碍,是该回去了。”
“玉竹,我想着忙过这段时间,陪你逛一逛南觅。”谢玉佩一脸惋惜。
“你们都在忙着修葺房屋,我倒是一点忙没帮上,整日和王爷出去玩乐。”
“要不是你和王爷在,我们谢家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。”谢玉佩由衷地说,“没有你们,没有谢家如今的团圆。”
“玉竹……”谢玉佩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都不用说,长姐,我明白。”谢玉竹看了一眼父亲和堂兄,她说,“我永远是谢家人。”
“玉竹说得没错,无论她在哪里,她都是谢家人。”父亲拿起碗筷,“菜要凉了,都动筷吧。”
谢玉蕴一直未说话。
这顿饭是谢玉竹来南觅吃的最揪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