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喜欢看他们说说笑笑、吵吵闹闹的样子,光是看着就觉得幸福。
“是我愿意陪你出来,是我巴不得为你撑伞,别生气了。我告诉你便是。”华钦风一张俊脸讨好地说,“其实很简单,就是安和酒楼做的。”
谢玉竹缓下脚步,“这里也有安和酒楼?”
华钦风一脸骄傲,“不愧是我的王妃,一句便通透。”
原来南觅也有安和酒楼。
原来她与华钦风早就这么近了。
“你的生意做得挺大。回府后,我要细细看一看账本。”
“早就让你看了,是你不愿看。我说了府里的全是你的,以后想要什么便去买,不用省,王府有钱。”
谢玉竹拉起他的衣袖,挽手实在太热。
“那是你上战场拿命换来的,不能乱花。”
华钦风咧嘴笑着,提高音量,“我真是好福气,娶到这么好的娘子!”
周围的人都莫名地看过来。
这一看,给看愣住了。
眼前俊秀的男子长得也太好看了!
身边的女子也是气质出众,眉眼清秀。
可惜名花名草皆有主,且夫妻恩爱。
谢玉竹红了脸,捂住他的嘴,“乱喊什么?”
他笑得死好看,声音贼温柔,“你不是也喊我相公了。以后别喊王爷了,就喊相公,我喜欢听。”
“没规矩,喊习惯了,会被中都的人笑话的。”谢玉竹低下头,轻声道,“以后喊。”
“以后是什么时候?”
她认真想了想,才抬起眼,“等你解甲归田了,等你头发花白了……”
华钦风双目放光,“行!我们可说好了,要在一起头发花白!”
不远处,一顶淡蓝色的轿子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。
掀开的帘子,是一张慈父般的脸。
跟在轿子边上的谢玉佩收回目光,问轿中的人:“父亲,为何不见一见玉竹?”
“人善伪装,人前一副面孔,人后一副面孔。王爷私下里对玉竹这般疼爱,才是真的对她好。我便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