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钦风忙解释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他们自己走的。”
“吃了饭去看看父亲。”
华钦风点点头,继续摇着扇子。
来到谢珏生房间时,谢玉蕴和谢玉佩也在。
“玉竹,你来了。昨晚睡得可还好?”谢玉佩见他们进来,立即扬起笑脸起身接待。
谢玉竹觉得,半年不见,长姐变了不少,以前她是断断不会做迎客赔笑的事。
如今父亲病重,家里靠她支撑着,她也不得不学会察言观色,迎来送往。
“长姐不用和我寒暄,有什么话便说吧,说完了也好早些为父亲医治。”
谢玉竹的直截了当让谢玉佩惊愕。
她愣了一下,看了谢玉蕴一眼,他点了点头。
谢玉佩坐回自己的位置,缓缓道:“父亲确实病了,他是心病,是因为玉竹你才病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谢玉竹不解。
华钦风眉头微皱,目光瞬间变得犀利。
谢玉佩垂着眼眸,并未注意到华钦风的危险表情。
继续道:“自从你嫁到中都,父亲便一直自责,心中愧疚。他自认为小时候对你的关心太少,总是留你一人在院子里。因你身子弱,学得比同龄孩子慢些,又不善琴棋书画,便对你愈发失望。”
“当圣旨赐婚的那一刻,却是你挺身而出,为谢家解了难。”
“你走后,父亲每每进你的院子,便十分想念你,自此便有了心疾,时常不能安睡。”
谢玉竹静静听着,华钦风的脸却越来越阴沉。
谢玉佩不知危险,接着说:“后来又多方打听,得知你在中都遇到的各种危险,更是日日忧心。上月王爷在娄山遇刺落崖,父亲知道后病情加重,时常昏睡不醒。找了许多大夫,皆束手无策,只一句,心病还需心药治。”
话说完,屋内瞬间一片寂静。
谢玉佩茫然抬头,只见谢玉蕴面色有些紧张,摇了一下头。
下一刻,华钦风凌厉的声音响起。
“然后呢,谢大小姐说这些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