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蕴面色一怔,很快又露出笑,说:“伯父病卧床榻,心绪难平,一直在找大夫医治。走吧,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谢玉竹点点头,华钦风也不多话,极其自然地跟上。
这么小的细节,谢玉蕴注意到了,表明谢玉竹在王府的地位。
他也看到了华钦风扶谢玉竹下船时,她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。
码头到谢府,一刻钟便到了。
长姐谢玉佩等在门口,迎接他们。
“玉竹,你果真回来了!”谢玉佩的眼中居然含着泪光。
“长姐。”依旧轻唤一声。
“这是……”
看到华钦风,同样地惊讶。
“这是我相公。”
谢玉竹后悔自己嘴快了,应该说“这是王爷”。
华钦风却满脸得意,这声相公喊到他心里了。
“见过王爷。王爷仙容玉姿,与小妹甚是相配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谢玉佩郑重行礼后,才缓缓起身,不过行为也较之前拘谨。
谢玉竹打开话题,“长姐像是刚从外面回来,风尘仆仆。”
“父亲的身子一直不好,我便四处寻医,听说你回来了,便立即赶回府。我只是叫人传了信给你,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到了,连王爷也一起来了。”
谢玉竹:“消息一到王府王爷就安排了船,当天我们便出发,坐船确实快,九日便到了南觅。”
几人一同走进谢府。
一路的景致都是古朴典雅,没有特别花哨,也没有特别名贵。体现谢家人的品味,也看得出他们生活的节俭。
华钦风忍不住也说了一句,“岳父生病,我自然是要来探望,况且路途遥远,玉竹一人我也不放心。”
谢玉佩的神色明显一愣,依旧端庄,“王爷疼爱玉竹,谢家感恩在心。”
这话华钦风听不顺耳,沉下声音质问:“她是我的妻子,长姐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