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的深入刺激得辛西娅浑身剧烈一颤,空茫失焦的眼睛睁大了一些,终于找回一丝涣散的神智。
她下意识低下头,视线所及,只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,那粗壮茎身的下半截,以及周围浓密的毛发——它已经完完整整地埋进了她的体内,仿佛那里天生就该是它的归处。
而这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那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、沾满了她高潮爱液的手,并没有擦拭,就那样湿淋淋地,探到了她微张的、喘息着的唇边。
指尖还带着她体内的温热,和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。
“张嘴。”
他命令。
“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。”
手指抵上了她柔软微肿的唇瓣,拨开她的齿关,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。
极致的羞耻。
混合着高潮后彻底透支的体力,席卷着她残存的精力。
浓重得如同实质的疲惫感漫上来,淹没了她。
眼皮沉重,大脑混沌,今日发生的一切——从办公室那个失控的吻和混乱的交媾,到步步紧逼的对峙,再到走廊里的放浪,最后是卧室里这场混合着惩戒与极致快感的崩溃——所有画面都变成了快速闪过的、失真的、无声的影像碎片,光怪陆离,无法拼接,也没有意义。
她甚至忘了此刻探入口中的是什么东西。
味蕾传来陌生而浓郁的咸腥,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甜腻,但她连分辨这滋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是出于某种深植于本能的反应,茫然而顺从地包裹住了侵入的手指。
下意识地、一下一下地,舔舐着上面每一寸湿黏的液体。
舌尖划过他指腹的薄茧,触感粗粝,但她毫无知觉。
卡尔洛捕捉到了她的意识抽离,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的恍惚。
他扶住她酸软得随时会折断的腰肢,地固定住她,防止她滑落。
然后,他开始以一种缓慢到折磨人的节奏,向上顶送。
那根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、几乎顶到宫口的炽热肉刃,每次只退出不到一半,便又狠又准地、重重地撞回那最柔软脆弱的尽头。
肉体交合时发出的、黏腻而清晰的水声,在过分寂静的卧室里被放大,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。
那是她体内丰沛的爱液被他粗大的性器挤压、带出的声音。
她的身体,即便在主人意识模糊、几近昏睡的状态下,依然以其最原始、最诚实的方式,回应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与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