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她说完那句话后,吴春花跟打了鸡血似的,立志要把自己所有的手上功夫传给叶知晴,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。
为什么要说自己不会干活?!
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脸。
在厨房被烟熏火烤,总感觉没以前光彩照人……
吴春花许是觉得一只羊是赶,一群羊也是赶,干脆把叶老二一并打包塞了进来。
“叶老大,你瞅瞅,”一说这事,叶老二就有满肚子的牢骚,“该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叶老二只想吃现成的,不喜欢做饭。让她动手,她宁愿把自己饿死。
姐妹俩一对视,皆忧伤地叹了口气。
两人沉默着出了巷子,叶老二终于开口问道:“叶老大,你真的打算去姐夫那儿?”
叶知晴痛苦地闭上眼。
“诶,说说呗。”
见叶知晴不搭理她,叶老二仍凑了过来。
“我到觉得妈说得不错,”她扬起下巴,语出惊人,“你要是不去,姐夫也太惨了,那这婚结了不是跟没结一样。”
叶知晴:“……”
她撸了把叶老二的狗头。
说得很好,下次不许说了。
叶老二拍开叶知晴的手,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,嘴里却嘟嚷个不停。
“你看看姐夫的条件,打着灯笼都寻摸不到的好女婿。工作好,长得好,对你还好……叶老大,你可不能不做人呐。”
叶知晴柳眉一竖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,什么叫我不做人?”
“可、可不是你不做人,”叶老二梗着脖子,仗着两人手里推着自行车不方便打人,小嘴跟机关枪似的,“我可还记得你出嫁那会儿是怎么说的。”
“叶老大,做人要厚道。”
“不能觉着自己不需要下乡,就过河拆桥把人给蹬了。”
叶知晴:“……”
她把自行车放到一旁,才撸起袖子。叶老二立马缩了缩脖子,翻身利索地上了自行车,一眨眼人已经蹬出十米开外。
叶知晴:“……”
她咬牙,露出一个狰狞的笑。
狗东西,算你跑得快!
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晚上再来收拾她。
为了逃离吴春花的魔爪,姐妹俩特意起个大早。到工作单位时,还没多少人上班。叶知晴把饭店的窗户打开,将里面污浊的空气散了出去。
太阳还没有升起来,偶尔一缕两缕的凉风从窗外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