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姊姊,你非要这样么?”
他的声音与他的行径倒是大相径庭,缠绵温沉,如同被伤着了一样,
“姊姊,别这样好么?我们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声淡淡的佛语,如一盆冰水直直浇泼下来。
郦兰心任他怎么缠磨紧锢,呼吸言语俱是平静:“贫尼法号净妙,不敢与陛下称呼姐弟。”
话落下,立时便感觉到锁着她的长臂僵顿。
而宗懔则是快要气笑了。
“姊姊,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?”
他贴着她耳畔,“不过是个称呼罢了,我可从未拿你当劳什子亲姐姐。”
“不过姊姊说的也是,你我确不是姐弟名分,那日后,我便唤你兰娘,可好?”
郦兰心指蜷了蜷,面色不动:“阿弥陀佛,贫尼法号净妙。”
“姊姊,你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兰娘——”
“贫尼法号净妙。”
“你……姊姊!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……”
车轱辘般倒了好几轮,直到外头又响起宫女的唤声与敲门声,这场对峙方才结束——
“好,”宗懔笑得切齿,松开了她身,“净妙师父!”
郦兰心脱了桎梏,双掌合十又念了句佛语,然后俯身穿上鞋,站起身。
方走下石踏,要去将房门打开,身后又响起男人带着怨情郁意的问:
“师父当真一心向佛,却为何不肯渡一渡红尘中人?”
“佛陀未成正果前尚且以身饲虎,净妙师父为何不学释迦摩尼佛,也算是修行一场。”
宗懔说完,便见几步外的妇人顿住了步,而后转身几步,将存物的箱柜打开,伸手进去,翻找什么东西。
很快,她便缩手回来,手上多了一本书。
郦兰心拿着手上寺里发的经书,走回榻边,将那经书递去给他,是一本《金刚经》。
宗懔睁着眼,看了眼她手上拿书,又抬眸紧盯她。
“佛曰,众生皆苦,唯有自渡。”
郦兰心把《金刚经》放到他旁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