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射箭你可以教教我吗
贝丽呆了两秒,严君林伸手:“打火机。”
她迟钝地拿出来,递过去,严君林转身丢了。
“你丢了我也能再买,”贝丽转过脸,“幼稚。”
她不知道幼稚是在说谁。
“至少今天不能再抽了,”严君林说,“别碰了,换个口味——之前不是说想吃姥姥小区外的锅贴吗?我请你。”
贝丽说:“不要,我现在不爱吃了。”
“真不爱吃了?”
“对,”贝丽大步走,硬气地说,“味蕾变了。”
严君林没说话。
旁侧玻璃反光,贝丽看到他抬起右手,似乎在闻掌心,刚刚那只手拿走她的烟,又拿走打火机——不会要闻烟草的味道吧?还是想闻闻有没有其他“违禁品”?
贝丽心里说不要去在意,还是忍不住,低头闻闻包。
她现在用的是小烧麦,尽管这个品牌曾被吐槽过“皮子会发臭”,但这个还好,过地铁安检时随便丢,用了两年,也没异味。
——没有奇怪的味道。
她只闻到浅浅淡淡的山茶花香味,柔和的绿意调。
原来是护手霜没关紧,估计是漏了点出来。
贝丽意识到,原来严君林在闻她留下的味道。
耳朵尖骤然发烫,她加快步伐,向姥姥的方向走去。
回沪的第二天,贝丽收到今年的第一份礼物,经典的高珠项链,满钻的山茶花,链条末尾坠着钻石镶嵌的水滴,这个送礼风格,她险些以为是李良白,提心吊胆地翻开贺卡,看到严君林的字迹。
[丢掉你烟和打火机的赔礼^_^]
她第一时间给严君林回去电话:“东西还能退吗?”
“不喜欢吗?”
“太贵了。”
“现在我负担得起。”
贝丽当然知道他负担得起。
现在他赚的钱是很多人不敢想的数字,张净不止一次提过。
严君林简直是张净理想中的儿子——除了不恋爱不结婚这条。
她沉默着,想找理由拒绝,又听他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