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忙叫服务员倒水拿毛巾。
李良白咳了很久,温和地说没事。
他拿起来手机看一眼,面色凝重地说抱歉,工作上有事要处理,今天就先聊到这里,先失陪了。
陆屿将人送上车。
一上车,副驾驶座的吴振江问,去哪里。
后排,李良白烦躁地解领带,几下解不开,恨恨地拽下,满面怒容:“狗杂种。”
吴振江转身,扶了下眼镜。
他现在的镜框和严君林的很像。
“你眼镜戴很久了,也该换一换,”李良白说,“回沪后去Lunor挑一副吧,我报销。”
吴振江说好的谢谢哥给我换眼镜。
领带握在手中,李良白额头青筋毕露:“送我去贝丽住的地方。”
“现在吗?”
吴振江小心翼翼确认,“但是您下午还有——”
“你帮我找理由改期,我现在要去见贝丽,立刻。”
冷冷的风降临南方大地。
贝丽站在炜姐办公室中,极力调节情绪。
她不想哭的。
太丢脸了。
这么大人了,为什么还是这么容易掉眼泪。
她忍了很久,没忍住,炜姐给她倒了杯水,贝丽哽咽着说对不起。
现在看起来肯定很糟糕,贝丽想。
不然怎么炜姐都开始对她温柔了。
炜姐没有打断她哭泣,也没让其他人进来,五分钟后,她才开口,语气和缓很多。
“抱歉,我之前对你有误解。但今天对你说这些,只是想告诉你,别继续和Coco斗气。我不清楚、也不知你们的后台是谁,背后又是谁——实习期眨眼就结束,再过段时间,Coco会被调到产品部,你没必要为了一时赌气,毁掉自己的履历。”
贝丽说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我是被塞进来的,我一直以为,我是凭借自己能力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天啊这简直就是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