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一大堆。
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体状态的确不适合跑跳,池醉只得一一应下。
这场面像极了老夫老妻生离死别前的絮语。
目睹一切的宿琬:“……”
狗粮吃到撑。
眼看夫夫俩越说越来劲,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:“喂喂,办事也要看场合的。”
薄冰这才如梦初醒,抿着唇不再多言,耳垂却泛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。
池醉则没脸没皮惯了,也不害臊,反而向两人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万事小心、早去早回。
两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接着便出了门。
出门不久,土胚房就停止了震动。显然,周边的狼人已经被解决,池醉心里一松。
然而过了四个小时,薄冰和宿琬还没回来。
就在池醉再也坐不住,准备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——
时间回到四小时前——
薄冰和宿琬熟练地杀狼放火,两人配合默契,没多久就将号土胚房周边的狼人扫荡一空。
但今天显然不止他们一个队伍。
不远处,号土胚房边,三男一女正合力与一只狼人作战。
他们很快取得了上风,将尖刀捅进狼人的心脏,穿透它半个身子。随着刀刃猛地抽离,黑色的、腥臭的血溅了一地,有几滴差点喷到薄冰身上。
薄冰退后几步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那三男一女却毫无歉意,反而嬉皮笑脸地盯着他,像是在看笑话一样。
薄冰冷下脸,转身要走,不想在节骨眼儿上跟他们多计较。
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一刹那,异变突生——
“扑哧——”
伴着气体的高速挤出,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黑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