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游纾俞接到前台的电话,到楼下取已经洗好的西装外套。
她昨晚没吃什么东西,也根本吃不下,一直持续到今早起床。
到冉寻的房间看过一眼,人早就外出工作了,勿扰的提示却始终亮着。
游纾俞不愿意多想,却忍不住黯然。
那应当是独独对她的一个警示。
酒店的工作人员很有礼貌,很快递给她装衣服的手礼纸盒,又另外交给她什么。
一盒退烧药,两盒感冒药,安静地随小票躺在袋子里。
这也是冉小姐要我交给您的,请您注意身体。她双手递过来。
游纾俞轻吸一口气,心跳快了些,她还有说什么吗?
工作人员怜惜她眉眼间的病意,补了句是今天很早的时候,冉寻亲自出门买给她的,再就摇了摇头,示意没有了。
游纾俞早已知足。
她提着衣服和药回房间,步子依旧虚浮。
脸逐渐发热,却不知是因为低烧,还是捕捉到冉寻依旧关心她的蛛丝马迹。
昨晚没有梦到冉寻,所以现实给了她补偿吗?
游纾俞勉强吃了一点生菜沙拉,服过药,忍不住在搜索引擎上搜索冉寻的名字,查找对方的行程。
看见两天后,冉寻将在宁漳大学举办一场讲座。
而台风天过后,她本该在同地,参与那场同样延期的生命科学领域学术会议。
游纾俞给系主任打去电话,对方关心她的近况,而她安静应声。
嗯,是的,婚约已经取消,我现在在宁漳。
她抚摸被蕴好的西装外套料子,好像能以此触摸到那晚穿着它登上演奏厅的冉寻。
隔着空气,拥抱她。
垂眸,轻声开口:如果没有意外,我依旧会去参加本年度的ieb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