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攀登者,无数欲挑战者,都被道剑所化作的冰雪冻结。
伸出手欲抓取,结果自上而下,化作完整的冰雕,壮观而胆寒。
身前身后千万人,唯她一人立于山巅,化作冰雪,冰封一切。
可自这之后,她不可见,落下的一片前所未有的极寒禁地。
遥望远方,眺望着看去,苏浅好像看到了那依旧寒光冲天,蔓延扩散周围的禁区。
生死不明,最难勾起人的希望与失望。
这便是这场大战与苏浅有关的解决,可以说又是一场前所谓的大悲剧。
不知为何,原本不一样的故事线,走着走着,又变成了重叠,反复上演。
顾缘栀收起手托的幽兰花,美目闪过,透过苏浅的瞳孔,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“那场战斗距今万年,你难道已经长顺不死?”
对于上一个话题,太过沉重,苏浅觉得此刻谈论并不时候,也没必要去对方细说这说已经存在过去的事情。
“我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长顺。”
“我踏入了一扇门,来到了长河之后。”
如此说完,苏浅明白了。
“此地就是仙古,只是早已残破,早已失去了生机。”
顾缘栀告诉苏浅这个消息,随后迈着步伐,消失在这片世界。
回过神,再去寻找顾缘栀的身影,早已不知去向。
如同来时般,充满神秘,无法捕捉。
残破的仙古,那自己来此的意义到底是什么,又为何会与顾缘栀相遇,随后得见了上演过往的悲剧。
这一切,到底是命中注定,还是说根本的只会重复。
苏浅不排除与自己有很大关系,但已经两次这样的结局,真的难以接受。
从前,苏浅修行只觉得见惯了生死离别,早已习惯。
而随着后来意外结识了一些朋友,可好似每一次,不是以这般让人难以接受,只会留下无尽伤疤疼痛的结局来结局,就是凄美,让人产生强烈同情与不安的结局。
很早的时候,都很平淡,因为这两种都差不多。
在苏浅看来,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现在,经历了这多人,有一次重回一个人的道路,仔细回想,苏浅才发现是错的只有自己。
曾经身边的没有好好珍惜,当留下的只有自己时,才多想告诉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自己。
不再去这些,沿着古路,继续走下去。
“果然,你就是那位不存在于历史长河,却又曾经真的出现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