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很短,但对苏浅来说已经极力在用很简短的话语表达。
因为苏浅很清楚,若仔细去表明,只会徒增不必要的伤感。
所以还不如就这样说,简单明了,无需多言。
好了,表达的已经表达完成,接下来就看迷迭作何反应。
苏浅有想过很多画面,有极致的悲伤,有悲伤愤怒,有与上苍不共戴天之势,也有平淡的静默种种。
想过太多,以至于迷迭作何反应,苏浅都不意外,也不会觉得不妥。
“上苍之主出手的吗?”迷迭看似很平静的追问。
“是的。”苏浅代替姜裳回答。
“姜裳是很早就去往了星空大宗,此事与她无关。”
苏浅担心一些没必要的意外发生,当即为姜裳表明,不能让迷迭对此产生误会。
然而迷迭的表现,却让苏浅感到意外,仿佛会发生,可真正表现出来,又觉得有那么一分微妙与不同寻常。
“因为何事?”继续询问。
然而这一次等待的却是摇头与沉默,因为苏浅不知道,姜裳也不敢确定。
“道统覆灭就覆灭吧,上苍不可敌,只能认命。”
罕见的如此随缘与接受平凡,这一刻让苏浅看到了不一样的迷迭。
至于究竟是怎样的,一时半会儿,苏浅也说不清。
“我会从仙古之路中变强,道极宗的道统也从未真正覆灭,他们在等待,我也在等待。”
“终有一天,我重燃道极宗之火,让整个上界都知晓,让上苍都为之颤栗。”
“我不求颠覆上苍之地,只求能在上界真正的扎根立足,变得足够强。”
姜裳所说绝不是妄言,也不是为图一时之快而真正意义上而慷慨激昂。
曾几何时,苏浅也听过姜裳的壮志,当时她还不过强。
可时至今日,自己不一样了,姜裳也不一样了,变得更强了,相比于苏浅,只强不弱,甚至对比迷迭,也只是略处下风。
迷迭也早已看出了姜裳的不凡,然后带着猜测的语气询问。
“所以,你也掌握了星空法!”
“是的,我去星空大宗的目的,就是学至高法。”
姜裳毫不顾略,直接道出了曾经的目的,也丝毫不为此辩解,哪怕苏浅也在这里。
或许,这句话是回答迷迭,实则是说给苏浅听的,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