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就迅速调整到那年作为解说员时候的仪态,并快速把那牵着的手往身后藏。
贺沧澜唇角勾了勾,知道她是有些放不开。
不顾她用那漂亮的美甲使劲掐他,把那柔软的小手握的更紧,大掌直接把那小手捏成拳,全拢到掌心里。
“爸,您过来了。”贺沧澜牵着蓝蝶进门。
“贺xx,您好。”小姑娘完全一副接待领导的标准姿态。
“蓝蝶,不用客气,坐。”贺建波带了温和的笑。
没有多少的官方客套,贺建波一句话让蓝蝶记到了现在。
他说:“你替贺家受苦了!事情复杂,不要怪罪沧澜。安心在那里工作,调养,贺家会还你们母子一个公道。”
“谢谢贺xx。”小姑娘泪流满面。
那一刻,心中的郁结在松动。
这种人物从不随便许诺,他说的话,让迷茫的前路,看到了一丝丝的曙光。
所以,她愿意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,也愿意给紧握她双手的男人一个机会。
时间会冲淡一切……
贺沧澜在当晚没有离开。
倒时差的疲惫,让身体仍然虚弱的蓝蝶,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。
卧室带着柔和的暖黄灯光,有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。
蓝蝶一时有些恍神,完全陌生的环境,让她免不得带了一些起床气。
好在,古色古香的书桌旁,男人的脊背挺直,在亮色台灯下,认真的看着一本全英文的书,是萨缪尔逊的《经济学》。